陪护阿姨有些不情不愿地去打热水,然后给他热饭菜。
期间,陪护阿姨就跟他说她家里有急事,晚上就要赶回家里去,让他另找他人陪护。
贺勇冰一听她这么说,当然不会真的相信她家里有什么急事。
之前三个警察过来的时候,陪护阿姨也是在场的,全程旁听了,自然就对贺勇冰这位雇主有了歧视和恐惧心理,立即就不想伺候了。
贺勇冰心中憋闷,但也不能因此说什么,最多就是扣她今天至少一半的工钱。
贺勇冰总算重新吃上了热好的饭菜,尽管心情郁闷没太多食欲,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将这些饭菜吃了七七八八。
吃完之后,他就马上找出之前那位警察的名片,给他打去了电话。
他现在还是病号,不方便去警察局录口供,只能麻烦那位警察再过来一趟了。
很快,之前那位警察带着个生面孔的年轻警察就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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