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寒无奈地弯腰把人从桌案上抱起,往床边走去。
远处守夜的下人们,战战兢兢地等了一夜,也没等到主子叫水,只看到婚房的喜烛,足足烧了一整夜。
……
“啧…好疼……”
俞念的头,因为宿醉疼得要命,睡眼惺忪,望着床前红色的纱幔。
昨晚……昨晚后来都发生什么了?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她喝了第一瓢酒之后,她向淳于寒敬酒,然后……
就没有然后了。
俞念怎么也想不到,她第一次喝断片竟然是在自己的新婚夜。
俞念坐起身来,忽然感觉身上一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