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她已经在门口跪了一个时辰了,而且还跪在搓衣板上,恐怕……”
沧海话还没说完,座位上的淳于寒便一阵风似的站起来,走出去了。
真是的,谁罚她跪着了!搓衣板那么硌人,还跪那么久,她这么娇气怎么受得了?
俞念跪得两腿发麻,终于把淳于寒给盼出来了。
“夫君,我错……”
猝不及防的,俞念的错才认了一半,便被淳于寒打横给捞到了怀里。
“自作主张,胡闹。”
淳于寒哼了一声,叫沧海去拿药来。
俞念趁机赖在淳于寒的怀里,撒娇耍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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