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朱子成,庆元帝冷声道:“因为什么?”
“陛下,是这样的...”
朱子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。
庆元帝冷笑一声:“好一个只享富贵,不享权势的宁荣二府。做如此导心不正之事,怪不得吴发非要打他。”
朱子成眼皮直跳,皇帝这也太偏向。
明明就是吴男爵没事找事,虽然这其中有些事情一言难尽,今日道理,不在吴男爵。
人与人之间的矛盾,可以暗中互相构陷,这样摆在明面上,直接找麻烦,是很痛快,但很容易给人留下嚣张跋扈的话柄。
“你去,若是事不可控,直接出面,说朕口谕,召吴发入宫面圣。”
朱子成低头退出,满脸羡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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