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
绝对不行!
既然给了我再活一次的机会,自然要想办法活下来!
陆放用手支撑着身体,靠着墙坐了起来,开始审视自身的伤势。
身上很是酸痛,这不要紧,都是些淤青和挫伤。
最严重是后脑勺,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,轻轻一碰就钻心的疼。
前身这哥们就是被头上这猛地一击给弄死的。
被打自然是因为他奸细的身份暴露了。
这奸细的身份,还得从十多年前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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