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晋却是漫不经心道:「你以前对人家女孩子造成过伤害,难道不道歉不弥补就过去了?」
陈伯晋微微摇头:「你的歉疚,起码要告诉人家女孩子,人家才真正会心里舒服,否则永远都是一根刺,明白吗?」
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年轻气盛的儿子,陈伯晋的眼睛平静而淡然,充满生意人的精明与经历过风浪练出来的平静。
「不管你是想弥补还是想追回,这个宴会都是契机,是案子结束之后,你很难得能和对方接触的机会,别耍小孩子脾气。」
陈晏岁犹豫了。
而陈伯晋把那张请柬推到他面前:「自己做决定吧。」
而陈晏岁犹豫许久,还是没有拿过请柬,抬步走了。
秘书有些不理解:「为什么您总是让小晏总去追女孩子?」
陈伯晋微微往后靠,手指在转椅扶手上轻轻敲着:「如果不追女人,他就会想别的东西,只有满脑子女人,才不会觊觎他哥哥的权力。他哥哥也是一样,只有忙得脚不沾地,才会没时间去想陆家那个女人。」
名声都已经成这样了,当初传得有多难听,人尽皆知,陈璟还往上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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