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苏忧言把她按过来还倒打一耙,右繁霜却不反驳,只是好奇地看他:「真的有这么难忍吗?」
哪怕苏忧言对她百般调戏试探她的底线,她的关注点仍然是试图去关心他。
苏忧言的声音低哑:「你知道的,男人的身体构造又不一样,会忍得发疼。」
右繁霜担忧道:「还会疼的吗?」
苏忧言大言不惭,慵懒道:「是啊。」
右繁霜已经觉得大腿有点硌,担心地看他的眼睛:「那阿言现在是不是很难受?」
苏忧言看见她担忧的样子,忍住笑意,低声道:「是啊。」
右繁霜有点不解:「阿言,男人都这样吗?」
苏忧言毫不犹豫把所有男人拉下水:「是啊,只要是男人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,尤其是像你这样还靠在我怀里和我撒娇,都会有冲动。」
右繁霜想下来:「那我不和阿言待在一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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