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妥协:「那我今天就满足霜霜一个要求,霜霜要什么?」
右繁霜很认真地想了想:「要阿言下次不要在爸爸在的时候对我那样。」
苏忧言了然:「现在爸爸不在,那应该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」
右繁霜不满意这个答案,别扭地不看他。
苏忧言的手撑在她身边,声音软下来,用低沉的声音和她撒娇:「霜霜,我疼。」
右繁霜还是不理解:「阿言,到底为什么会疼?」
苏忧言的语气温柔,一双华丽又漆黑的眼睛里似乎有燃起的火光:「假如霜霜摔了一跤,脚踝一直充血是不是会很胀很疼?」
繁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苏忧言耐着性子:「所以霜霜说我是不是会难受?」
右繁霜认真想想,轻轻点了点头却伸出手捂住耳朵,又好笑又紧张又怕他生气,怯怯的看着他:「阿言,我感觉我脏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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