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繁霜站在病房里,有种穿越回四年前的感觉。
就在这个病房里,她哭过无数次,撕心裂肺过无数次,担心地握着他的手,听着他虚弱的心跳。
她走向窗台,他们养过的多肉甚至都在,而且还活着,显然有人料理。
床头柜上是苏忧言还没有读完的书,上面还有他四年前折的角,提醒自己看到什么地方。
右繁霜不敢置信。
她轻轻拉开抽屉,里面是她送给苏忧言的千纸鹤,和一叠冲刺高考时用的笔记本,她翻开,字迹如昨,他的字迹清隽,而现在偏向于流利连贯,不会再写得一板一眼整整齐齐,曾经他写得过分整齐,也是为了方便她翻看。
右繁霜坐在病床边上,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,她红着眼,抬起头看向苏忧言:“它们都在。”
苏忧言的模样与从前有些变化,可记忆交错间,还是她的阿言。
右繁霜忽然抱住苏忧言,贴近他的胸腔听他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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