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是…某错了,瓦缸寨只是一个民寨,谁都没权剿。”沈浪被骂的满脸通红,抱拳道歉后说,“马寨主,某的意思是,上报随水县,请县令大人派人保护寨子。”
“哼,你是干过特务的,你觉得,随水县的狗官,他愿意或者说他敢派人来保护我们吗?再说,他就是有心,有这个能力吗?”马汉山一口一个皇帝老儿,一口一个狗官,弄的刚刚脱掉官衣的沈浪大为尴尬。
胆大妄为,胆大妄为啊,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说话,若让人听去报到皇上那儿,那可是重罪。沈浪低着头,在心里一个劲地说马汉山胆大妄为。
呵呵,别人把皇帝老儿当成是天的儿子,在马汉山儿,狗屁都不是,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有一个厉害的祖宗,抢了一座花花江山传给他。
随水县或者涢州,都不可能派人保护瓦缸寨的,这一点沈浪深信。除非,朝廷有旨意下来。沈浪也知道,朝政被一群软骨文官把持,全都是畏胡如虎的人,根本不可能让皇帝为这么小的事与东胡交恶再起战端的。
所以…唉,真的没办法。
“可惜,我和襄樊府的知府盖仁聪大人不熟,也和镇守襄樊的荆湖都统范天顺不熟,否则,可以为马寨主走一趟。”沈浪虽然明知是废话,但还是说了一句废话。
“这么说,是没办法了?”马汉山背着手看着对面山坡上正在忙碌的人群说。
“自守,我观察过马寨主训练的青衣战斗力相当强,如果组织得当,准备充足的话,两百假胡兵也不是那么可怕的。”沈浪缓缓说道。
作为一个刚刚脱官衣的前皇城司提点,沈浪觉得自己不应该让瓦缸寨“拥兵”自保,拥兵是朝廷非常敏感的事。但马汉山救过他的命,而且,瓦缸寨那么多百姓……。
“民兵只有一百人,能干得过两百多人吗?”马汉山转过身看着沈浪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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