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临安最大的酒楼,一年赚多少钱你了解过吗?告诉你,分分钟把你的一个货栈比下去。”马汉山扬了扬手中鲜味粉说,“而且,有这个神器,价格提升一倍根本不成问题,独创一些菜可以卖天价。想想看,每天门还没开就有一堆人排队吃饭,那是什么状况,一个个都是运财童子啊。”
沈五万不吱声,心里却在梳理那些拿酒拿得最多的酒楼,暗地里计算他们每天的赚的钱。不算不知道,他发现,这些酒楼的大约利润真的很吓人。
拿着鲜味粉这种神器去开酒楼,事实上,无疑是独门生意,策划得好,真的要比做货栈还要赚钱。可是,这投资……。
开一两家,三五家酒楼或许不觉得怎样,但要开遍各大城,那投资真的很吓人,这几国得有多少大城啊。何况,像临安汴梁那样的大城,开一家是不行的,最起码得开两家吧。
“投资太大了。”沈五万沉默了一会儿说。
“哎哟,我说沈老板,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?谁让你自己开那么多酒店啊,你在临安开一间,在汴梁开一间,把这两间做成样板,各地的老板见了,还不会找你合作?然后你入股就是了啊。让他们统一店名,统一风格,然后你专门管理嘛,一个大型连锁饮食集团就是这样建立了。”马汉山伸出手掌,又跟沈五万要铜子。
沈五万想了一下,马上明白了操作方式,不由得哈哈大笑,掏了一把铜钱塞在马汉山手里,说:“哈哈,给你,给你,快说说,鲜味粉什么价。”
“这东西价钱倒不贵,但合作方式我们先谈好。有两种合作方式,一是如意货栈买断部代理权,我生产出来的鲜味粉你部包销。另一种合作方式是,每季竞价买断产量。”马汉山坏笑说。
“竞价买断产量什么意思?”沈五万发现,这小子每次都有新方法挖他的银子。
“就是每个季度我们报一个生产量,然后召集所有对此物感兴趣的商家竞价,价高者得。最高价者,将会把这一个季度的产量包了,别人想要,只能跟这个中标的人买。”马汉山微笑解释,沈五万怎么看都觉得这货的笑容不怀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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