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惊叫再起,这回是刘家老管家和孟良珙。而齐南岳却笑了,呼,幸好,少爷没病。
“少爷,不等赖先生到了再确定?”齐南岳笑说。
“呵呵,不用,凡是这种‘犯官’的产业,只要够便宜,通通买了。”马汉山阴阴的笑说,“我相信,就算风水有问题,以赖先生的修为来说,要改好也是轻易而举的事。”
一座宅子这样就成交了?挂牌一年,从二万两银子降到三千两银子的宅子,就这么片刻间就卖了?老管家看着手中契约和预付银票有点不敢相信。
更让他想不通的是,看着那么聪明的买家,怎么忽然就脑子进水了,明明卖家要三千,这个小买家竟然给三千五。
“贤弟,你真的不害怕史派人会对付你?”从大学士府的宅子出来,孟良珙十分担忧的说道。
“呵呵,他们最好不要招惹我,否则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马汉山不以为然,他觉得自己一介草民,只要自己还没选边站,不管哪一派都不会怎样自己。
他忘了虽然没有大声说站在史派对面,但买了刘家宅子就等于站在史派对面了。因为史派本来就是要拿这宅子逼死刘仲洪的妻儿,现在他买了宅子,就等于与史派对着干。
马汉山只想着买宅子占便宜,却不知道自己来临安的第二天就招惹了史派奸臣腐儒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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