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汉山亲自给史雨之等人倒了酒,端起酒杯说:“史三公子,还有各位公子,马某第一次来京城就认识各位,真是三生有幸,祖坟冒烟了。为了表达对各位公子的敬意,我要敬各位三杯……。”
“哈哈,马兄弟,你太客气了,能和兄弟这样的人才结识,同样也是我等的幸运。所以,马兄弟你就不要客气叫我们什么公子了,叫我一声史兄便可。”史雨之端起酒杯笑说。
其他纨绔也附和,让马汉山以兄相称,以表示他们之间的亲切。
马汉山求之不得,于是“从善如流”笑说:“那好,我先敬众兄一杯。”
众人碰了杯,马汉山仰头就把酒喝了,众人也喝了杯中,马汉山又亲自续了酒,果然连敬众人三杯。
无论什么时候,无论哪个时空,喝酒的人对喝酒干脆的人特别容易产生好感,史雨之等人见马汉山喝酒豪爽,三杯过后,竟然不约而同的对他多了几分好感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马汉山和史雨之他们已俨然老朋友一般了。
酒本来就是最好的交友之媒,而马汉山的能说会道的嘴巴,再加上他的“见识广博”,强如沈五万那样的老江湖,都被马汉山的见闻折服,何况,这几个犹如井底之蛙一般天天呆在城里的纨绔?
“马…马兄弟…你…你的见识真的太广博了…兄弟…兄弟到底是哪里人氏,家里干什么营生的?胖三对你比对他家大掌柜还要恭敬,你不要告诉我,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啊。”史雨之已有几分醉意,一手端酒,一手搭在马汉山的肩上结结巴巴说道。
“呵呵,兄弟还真是一个普通人,老家在不远,是襄樊府辖下的穷乡僻壤。家里嘛种种地,做点小生意,卑微得很啊。”马汉山端酒和史雨之碰了一下说,“那像史兄啊,相门之后前途无量啊,史兄,以后你可得多多关照小弟……。”
马汉山心里却是暗骂,我呸,还前途,皇帝老子已有行动,你们史家早晚就是家破人亡,奸臣啊,永远没有好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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