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马汉山睡觉本来是不认床的,但第一次睡在寺里,感觉怪怪的,竟然辗转了很久都不能入睡,直到快要天亮了才睡着,所以直到巳时主事的和尚来叫他才起来。
“大和尚,干什么啊。”马汉山忘了自己现在也是和尚。
“叫师兄…马施主…你忘了你来这里干什么的吗?皇上马上就要到了,你居然还在呼呼大睡?不怕被砍头啊。”主事和尚说。
“师兄?啥事啊…谁来了?让他等会吧…太困了……。”马汉山半眯着眼嘟哝两句,身子一歪,又倒回床上。
“大胆,居然敢让皇上等会,小心狗头,你死不要紧,可别连累我们…来人,把他抬去洗漱……。”主事大和尚又惊又怕,阿尼陀佛,哪来的野小子啊,胆子真大。
“得…得…我自己起来,真是没胆匪类,我看你们都是假和尚,佛家不是讲什么众生平等吗?怎么对皇帝老子就不是和我等平等了?”马汉山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,不起不行啊,几个和尚要抬他起来了。
马汉山匆匆洗漱过,抓了一个煎饼子塞嘴里就被赶去雷峰塔。
此时,雷峰塔已被提前来的大内侍卫和太监宫女们清场,路头路尾,转弯抹角的地方都站了副武装的侍卫。
马汉山见了,嗤之以鼻,妈的,当皇帝有什么好,在自己门口逛一下都如临大敌,生怕被人暗杀了。其实他不知道,就这样,已是龙广宁再三吩咐不扰民,再三叮嘱降低出行级别了,如果按正常的出宫规格,这小山头上,每一个角落都得有人守卫,山下也肯定被御林军围起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