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五万觉得马汉山在吹牛皮,不计成本的吹牛,把东胡兵当纸糊的也就罢了,把东胡看家的铁浮屠当纸糊的就过了,这支重骑兵可是东胡的看家之军,纵横东西南北都未遇敌手,连北蒙的骑兵遇上了都退避三舍,怎么到你这就成不堪一击了?
而毕际遇听了马汉山的话,却是震惊莫名。
如果真的可以视东胡的铁浮屠如无物,那大颂恢复河山指日可待。
“你…你说的是真的?那…那你的兵是怎样练的?你又有什么新式武器?”毕际遇竟然相信马汉山的说话。
“老将军,当然和大颂练兵不一样,你也别问了,我就是把方法给你也是没用的。因为,对于大颂而言,不在于练兵方法,而在于思想改造。”马汉山站了起来,把头上的帽子摘掉,转着身子说,“老将军,如果,让大颂的官兵改成这样的装束,可行吗?”
一只闪光的大光头,一套奇怪的衣服,一双与众不同的鞋子……。完与现行的装束不同,在大颂,修理头发都是很重要的事,就更别说光头了。衣服…这样的服饰,如果军队改成这样的服饰,不说言官们会不会放炮,兵卒们自己的一关就过不了吧。
“唉!难道,非常要改成这样?”毕际遇叹了一口气,十分无奈的说道。
“老将军,你难道没看出来,这样的装束比之现在兵士的装束有什么优点么?哦,真正的兵士,双脚还有绑腿的,就是用布条把小腿缠住。所以改成这样的装束,并不是为了好看或不好看,而是为了方便。老将军,看看,这样的装束无论什么动作,是不是都比现在的军服更方便?”马汉山转了一下身子,摆了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。
“是啊…还真是…轻便…方便……。”毕际遇总算认真对比了。
“那么,老将军有把握让哪一支军队换装?你如果能让他们换装,能把军纪提上来,我可以派人给将军练兵。”马汉山反将毕际遇一军,他知道,那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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