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汉山听到杨显山叫停,他的脸上马上就有笑容了,呵呵,小样,视钱财如粪土,不是因为有太多钱,而是因为钱太少了。
“小子,你是什么意思?想分化我们兄弟吗?想让我们兄弟产生争执吗?居心不良啊。”杨显山背着手走近,看着马汉山说。
“什么意思?谁分化你们兄弟了?”马汉山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“不是吗?你看看,我们兄弟六人,你给十万两,不好摊分啊。”杨显山一本正经说。
“哦,这不是小事么?每人一万五千两银子,分剩的都归你这个带头大哥的不就得了?这世上哪有平均的?什么不是头儿多占点的?”马汉山淡淡的笑说。
额,这也是哈,什么事儿不是头儿多占点的?就好比在朝中为官,左右相肯定要比下面的人多些啊。
“嗯,你说的倒也有道理,但这事不能这样,你为什么多给两万?我们可以人人一样多了。”杨显山居然不上当,坚持维护和兄弟们的“感情”,实行平均主义。
“好,十二给你们。”马汉山点了十二万两银票递给杨显山。
“哈哈,好,你这位小兄弟很有意思,真想与你喝两杯。”杨显山接过银票大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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