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光杰又被噎住了,气岔了,靠,果然如外面传的一样,这王八蛋真的很难搞啊。但是,他凭什么如此嚣张?难道,就凭他那几个结义兄弟?
咝,襄樊的守将吕文宽是他义兄…哼,襄樊的守将在襄攀或许有点用,能管得了明州的人么?更管不了海上吧。还有那个啥,那个姓孟的,只是一个将军的儿子而已,将军都管不着老子,何况一个将军?
乌光杰觉得,也许,道上的朋友把马汉山高看了,别说大颂朝在职的将门没什么势力,就算是势力又如何?他们管不了地方上的事吗?干……。
在大颂朝,以文抑武,重文轻武,文官很嚣张,哪怕是一个低品级的言官,都非常嚣张,因为他们怎作都不会死,立国皇帝立下的祖宗家法,不杀文官啊。
但是,大颂朝有一群更嚣张的人,就是那些不在军中的、没了现职的武门。立国祖宗,确实是玩权术平衡的高手,把有现职的在军中的武将打压的喘不过气来,主要是怕武将们学他,举旗反水。不过,他看到将门被打压得太严重了,良心又有一点不安,于是,便又纵容那些没人在军中任职的将门之后。
而那些已在军中已没人的将门之后,抱着反正就这样了的破罐子心理,不再害怕文官拿捏,于是怪现象出现,大颂朝的将门,若还有人在军中的,他们都活得像鹌鹑,而在军中没了现职的将门家族,却是嚣张得不行,逮谁都咬一口,无人敢惹。
武汉山为了自己的利益,有意巴结在职将门,那是希望发生什么的时候,他们能保护一下瓦缸寨。却不知,有现职的将门,根本干不过文官们。
乌光杰是地方一霸,对这些事儿,当然是摸得清清楚楚的。
“很好,既然马寨主这样说了,那就聊聊了船场吧,马寨主知道船场违约了吗?我们的要求很简单,照契给赔偿即可。”乌光杰本是想稳住马汉山,接触一下慢慢再作计划的,但马汉山根本不鸟他,所以,那就摊开来说吧。
“呵呵,两件事,第一,船场现在是我的,以前发生什么事,与马某何干?第二,如果以前的船场与乌岛主有什么纠纷,乌岛主可以去找以前的老板范子原。不过,他现在是我船厂聘用的技术总监,谁敢对他或他的家人有不友好行为,马某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。”马汉山这话,说的甚是云淡风轻,不过听在乌光杰耳中,却是让他要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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