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喊:“原来是荆州牧在狗叫啊,那敢问荆州牧,为何不在荆州,来长沙作甚!”
王睿气的坐在马上来回拉动缰绳,胯下坐骑不断踱步的喊道:“尔等昨夜袭击巡视荆州的大营,可是要造反!”
“荆州牧,长沙水患严重,吾兄长有守卫长沙之职,见人在城前安营扎寨,这才趁夜袭营,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,可曾见过水贼?”
“狗屁水贼,那就是本州牧大营。”
“那为何不提前遣人通知,闹了这么大个误会,荆州牧可有悔改之心?日后啊,一定要依足我大汉规矩办事,州牧下行,需提前派人知会,以免闹出误会啊。”
悔改之心?
王睿气的手直哆嗦,你们昨夜袭营,还问上官有没有悔改之心?!
“反了!这是要反了!”
孙权一开口,王睿是骂也骂不过了,满脑门怒气往上涌喊道:“孙策,汝究竟是战是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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