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父亲,张道长说您在战场上受了枪伤导致锈毒入体,原本还可以靠着强横的身体压制,但,打完仗回到太守府后通宵达旦的饮酒让毒性复发,酒后血液循环过快将毒性遍及全身,这才周身发烫的晕了过去。”
张道长?
“权儿身边的道士不是叫狐……”
“狐丘。”孙策将孙坚放平后解释道:“张道长是后进入太守府的,乃医术高超的张仲景,若非有他日日为父亲行针,逼退毒性,再佐药物将毒性驱逐,父亲此刻怕是……怕是……”
孙坚撩起眼皮看了一眼,发现自己儿子正在抽泣,伸手拍了他两下:“傻小子,为父在你还未能统领荆州之前,是不会离开的,哭什么。”
“来,扶我起来。”
孙策缓缓将孙坚扶起,令其坐在床榻上,见身边只有这一个儿子略显不悦道:“你娘和权儿呢?”
是,眼下荆州正在打仗,诸多将领忙的分不开身,可自己的女人和孩子总不能连个面都不露吧?
“玩呢。”孙策笑了下:“权儿还是个孩子,昨夜我看见他叫了两个木匠入府,玩了将近一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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