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的,要不,咱们等这事结束了搬吧。”
“往哪搬?”
“听说长沙不错,还出了个《九章十二律》,说是当官的不欺负老百姓?”
“扯!”
“当官的不欺负老百姓他为什么当官?我跟你说,这天底下当官的都是俩混蛋熬汤一个混蛋味儿,比的就是谁更恶。”
“你在黄祖手底下待着,顶多也就是挨他欺负,这要是去了别的地方,不一定要挨多少人欺负呢。这年月,活人难啊。”
当然,也有胆大的。
比如街面上的一户居民,那老汉祖上出过茂才,平日里街坊四邻的也尊敬,仗着上了点年纪觉着有身份,推开门走了出来:“这位大人,敢问这是怎么了啊?”
他这儿一问,屋内一个好奇的女孩也走了出来,大概十八九岁的年纪,从发饰上来看,已经嫁做人妇了。
甘宁都没理他,甘宁身边那位,拎着染血的刀,举着火把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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