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摆回刚才的嘴脸,晃悠着下巴说道:“可别介,二公子,您是乌程侯的公子,如今乌程侯武略高功,将整个荆州都打了下来,那朝廷敕封的荆州牧、江夏太守可都死在了乌程侯手里,这时候,谁敢触他老人家的霉头。”
得亏来了吧?
得亏来了吧!
这要是不来,老太监回到了京城指不定如何编排来长沙这一趟的形成呢,要知道大汉最重名声,否则曹操未曾闻名天下时,何必找人品评。
“公公,这又是何必,以公公的气量,如何会与一醉汉计较。”孙权说着,直起了身躯,说道:“公公,其实我父早就备下了薄礼,酒席宴间也不过是玩笑,还请公公笑纳。”
说着话,手下人抬过来一个箱子,箱子打开,满满的五铢钱,都冒了尖了!
这东西虽说不值什么,但看着多啊。
太监都是贪钱的,除了这些,他们也没得可贪。那老太监看着这一箱子五铢钱,扭扭捏捏总算缓和了些许,让开身位道:“二公子,杂家莽撞了。”
“还请二公子入房一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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