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侄要的东西,老夫都差人送到你那山庄里去了。”老人低头看了一眼束缚着自己的枷锁与铁链,苦笑,
“老夫能与贤侄的,也只有那么多了。”
“仲舅再如何也曾是名门之后——何况,仲舅又为县长,他们为何要将你问斩?”谢远很是不解。
“这世道,贪官做得,清官做不得。”老人没有回话,而是失神喃喃。
谢远抿唇,想再说话,那跑开的官差已经带人进来,连拖带拽地将老人给拉去了行刑台。
他拉住官差,仔细问了一嘴关于老人的事。
于是这才知道,老人虽是县长,但毕竟出身寒门,身份低微到平日连手底下的人都会欺负他。
这也就算了,平日里上头要求他搜刮老百姓的油水,多去孝敬孝敬几位太守和刺史。
幽州离建康路途遥远,刺史便是一方土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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