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小郎君此礼,甚得老夫心意。”崔太公越看谢远越满意,抚着长髯朗声大笑。
众人:“??”
崔太公咋啦,方才陈郡谢氏和琅琊王氏送那么多礼都不见得他笑成这样啊。
谢远离开后,并未被带去宾客席坐,而是被家仆另外请到一处阁楼。
宴席是晚上开始,白日里宾客们大多乐于清谈,亦或玩弄曲水流觞——
自那位写出兰亭序的王氏子弟名震中原后,曲水流觞便在贵族之间流行开来。
虽不解被带来这里的目的,谢远却乐得清闲。
那些人玩曲水流觞赋诗,多是追求华丽的辞藻,听着大气,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寓意内涵——总之谢远是觉得十分无趣的。
再者,今日来的多是士族年轻一辈的子弟,想要借着寿宴与崔氏联姻,所以他们会争奇斗异,甚至还会弄个清谈小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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