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止今日收获颇丰。”琅琊王举杯回敬,亦是笑眯眯地。
“可不,来来来,你我今夜不醉不归。”
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时至深夜,两个郡王喝得似醉不醉,说话也随意放肆起来——
“陛下功绩伟岸,却不知我亦功绩伟岸。”
“皇兄何出此言?”
“十多年前做过一桩,现如今又做了一桩,陛下对我可是打心眼儿里感激的。”
“什么陛下呀,那也是我等的阿兄。”
“也是。如今崔氏所盗珍宝被你我二人瓜分,也不知那帮小子查到我这上面来没有。”
“话说至此,皇兄回去清理现场时,为何要留下彭城郡内下隶制的短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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