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饱之后,谢远让书童奉来茶水,询问两人的来历。
老一些的乞丐说,他们是官府子弟。
“数日前,老夫与犬子出门游玩,遭遇埋伏,身家部被抢,便连衣服也被夺了去。老夫的护卫,部临阵脱逃——”老人磨了磨牙,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。
旁边的霍去病噗嗤笑出了声。
老人脸色一黑。
“对不住,我被蚊虫咬到了笑穴。”他摸摸鼻子,起身作揖抖着肩膀离开。
老人:“……”
“老伯流落幽州,不知家从何处?”谢远品了一口茶。
“老夫自长安来。”老人叹了口气。
此处路途甚远,也不知道几时能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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