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多友催马向前,喝住已扭打成一团的两名兵士:“二位好汉且住手!我有话要问?”
那个叫梁伯的先收了手,斜眯着眼看着眼前的隗多友,只见对方英气勃勃,似是不凡,亦不敢怠慢,回揖了一礼道:“不敢?尊驾有何事相问?”
“适才你们所说的马病了是怎么回事?”
梁伯脸色一青,冷冷回道:“此乃我关中之事,你是何人?为何要打探此事?”
另一人气势汹汹地指道:“我看你们像是猃狁人的奸细,不管了,先把他们抓起来审问一番再说。”
“慢着!”密叔赶紧护在隗多友身前:“尔等休要放肆!在下乃是辅政召国公的家老,这是隗子良将军,亦是国公专程从朝歌请来的贵客!你等敢这般无礼?速带我们去见关长!”
二人面面相觑,那个梁伯大着胆子喝道:“你说是便是啦?有何凭据?”
密叔从怀中掏出一块手掌大的实心竹板递了过去,这便是镐京王城亲贵之家奴仆通用的照身。上头刻画有人头,姓名,所属主人并烙有官府印记,梁伯看了半天,这才信了。拱手赔礼道:“原来真是召国公府的家老,小人失礼,万望恕罪!”
隗多友已等不及了,急切问道:“你们关里的马是怎么回事?”
梁伯答道:“前几日,有一拨猃狁人赶着上百匹马意欲犯边,被我等击退,还杀了其中两人。他们所赶的马匹自然也充公了,按我们这儿的规矩,缴获的马匹是要送往秦国马场以供西六师练兵之用的。昨日,这批马刚刚送走,我们关里的马便接二连三地病倒了,弄得咱们巡逻的兵士都只能步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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