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!」鄂侯驭方断然道:「你已被即墨盐社所逐,不可再出现于这一行当。世子!」
「儿臣在!」
「你速将军务交接,前往洛邑重开盐路,以赎前罪。但有所误,哼!」
这话外音谁都听得出来:但有所误,这世子也该挪挪位子了。鄂世子一身冷汗,低头应道:「诺。儿臣定不辱使命。」
临淄齐宫,为镐京王使荣夷举行的小型宴会正在举行当中。齐武侯吕寿殷勤举爵劝饮,荣夷也是毫不推辞,推杯换盏间,已有些微醉之意。
「此乃东海叫潮鸡,特意为王使大人准备的,请试一箸。」吕寿指着新端上案的一个铜鼎说道。
荣夷低头看去,只见案上铜鼎中一只热气腾腾的整形蒸鸡,鼎脚下的细木炭冒着红亮的火苗,另有一鼎油亮鲜红的炖枣,呵呵笑道:「东海叫潮鸡,此名有趣的紧,不知有甚讲究?」
吕寿呵呵一笑:「此鸡产于东海之滨,俗称长鸣鸡,叫声清亮贯耳,一声之鸣能穿海潮呼啸之威。然则,此鸡不鸣于晦明交替,唯在大海涨潮之际随着潮声长鸣,因此我齐人呼其为东海叫潮鸡。」
「天地之大,竟有此等奇鸡?」荣夷十分惊异。
「东海叫潮鸡以铜鼎蒸之,其肉若鱼之鲜,若笋之清,为食素者尝肉之佳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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