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老嘴唇颤抖，下意识嘟囔了一声。
这一声来得莫名其妙，就像一种条件反射。
可不管是顾念还是陆时谦，以前并没有见过这个老头子，更不可能曾经有过什么交集。
他怎么会这么说？
陆时谦凝眸，很是不解。
顾念也没搞清楚是什么情况。
见面前的两个人都是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，老头子才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，脸上像是调色盘一样闪过无数种情绪，最终慌张的和身后的助理对了个眼神，仓惶地不告而别。
陆时谦一直看着他们上了车，只觉得这两个人实在太过奇怪。
而且，他还叫他少爷？
可是在脑海里搜寻了一大圈，哪怕是父亲圈子里也没有过刚才的那两张面孔，那就说明并不是熟人。
他沉下心神，有心留意了一下车牌，转过头问顾念，“他们之前就来过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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