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霍老说着又抱歉的笑了笑，“我们的本意也并不是想给你造成困扰，实在是那个东西对我们来说很重要，希望顾小姐能理解。”
理解什么理解？
她跟他们又不熟，一而再再而三的还不够打扰吗？
顾念忍着怼人的冲动，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，“老先生刚才说，任何条件都可以提，真的包括……任何条件吗？”
她咬重了‘任何’两个字，注意着对面老头子的表情。
霍老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当然。”
“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，毕竟老先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，错过了这次机会岂不是很亏。”
顾念摸着下巴，倒是认真的在想。
她其实没什么要提的要求，但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，也不可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。
能有什么要求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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