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向来都很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，极少数像现在这样溢于言表，说明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和震撼。
为什么？
他不是早就知道l的存在吗？
顾念更不明白了，点头，“是啊。”
陆时谦听到这个肯定的答案，更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激动，半晌无言。
他的这种反应，顾念更加看不懂了。
这男人怕不是哪里不正常吧？
她懒得搭理，扭头看向l。
这老头子之前一直念着闭关，还真就好长时间都没有出过书房，连吃饭的时候都看不着身影，一出来就找她，难免觉得有些诧异。
“你忙完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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