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的道理,赵晢很早便教过她。
想到赵晢,她抿了抿柔嫩的唇瓣,说来也可笑,她口口声声不用赵晢管了,可今日用的这些法子,竟无一不是从他那处学来的。
“姑娘,这才初春,夜里冷着呢。”糖糕小心翼翼的劝道:“人既然在府里,姑娘实在不必急于一时……”
“姑娘,金瓜子只有这么多了。”糖果捧着黑漆的坛子,将里头的一小捧金瓜子尽数倒在了桌上,看向她:“要不然,等明日天亮了奴婢去二夫人那处取吧
左右,姑娘要去菩提寺,要用金子也寻常。”
李璨闻言,唇角微微挑了挑,凤眸之中满是可笑与讥讽。
娘给她留下的嫁妆,可不只有几库房的死物,还有二十几家铺子,日日都在盈利。
这其中,以南门朱雀大街和东市子大街的两家大当铺生意尤胜,每日生意如火如荼,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。
她自落地,便不曾为钱财犯过愁,逛集市自来是想买什么便买什么,赏赐下人也都是一把一把的金瓜子,帝京城内许多店家都暗地里称她为“散财童女”。
贺氏在钱财上是不曾苛待过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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