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辗转反侧许久,头真的越来越疼了,已经不疼了的耳垂处也有点不舒服起来。
她烦躁地伸手去,只是轻轻挠了一下,似乎就有什么东西被挠破了,手上好像有血,又疼又痒的。
“来人。”
她坐起身,心中愈发的烦躁,做什么要这么忧心赵晢
耳朵上他扎的伤还没愈合呢,就这么没志气地忧心赵晢,她就该跟赵晢没完!
“姑娘。”今日是糖果守夜,听她唤,忙挑开了床幔:“可是要起夜”
已经过了子时了。
“我耳朵又破了,取药来。”李璨取过帕子,擦了擦手。
“不会吧奴婢瞧瞧。”糖果去拨亮了蜡烛,取过烛台照亮,凑到李璨跟前仔细看。
她心里也觉得奇怪,姑娘的耳朵,已经开始痊愈了,寻常情况下,应该不会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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