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。”赵晢将碗递给她。
糖糕回过神来,忙接过碗,暗暗摇头,真是不该走神,太子殿下的心思哪是她一个小小的婢女能揣度的
李璨浑浑噩噩的,昏了醒醒了昏,不知道昏了多少次,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苦汤子。
她口中又疼又苦,难受至极,身上也是酸疼难耐,就好像被大马车从身上碾过一遍,骨架子散了一般的痛不欲生。
这种痛苦时时刻刻地折磨着她,反而昏过去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,是最舒服的。
时间好像停滞了一般,她觉得最少好像过了好几年,脑袋里的疼痛和身上那种酸疼的感觉才有所缓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耐的痒。
“好痒……”
她哼唧了一声,伸手便去挠脸。
赵晢捧着本书,就守在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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