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没理他。”李璨点头,想起来道:“对了,我听我四姐姐说,他在打刘贞莲的主意,你要小心提防呀。”
“刘甚训如今正得父皇看重,赵旬即便有这心思,也不会正面提出来。”赵旬道:“你不必管这些,只管他若再寻你,仔细提防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李璨乖巧地应了。
“那几个婢女,都处置了”赵晢问她。
“有两个无辜的,我留在园子里修剪花枝了。”李璨稍稍抬起小脑袋:“那个红枝,我怕她出去乱说,本想毒哑了给她配个人家的。
可是她很不服,瞪着我好像要吃了我似的,我怕留下什么隐患,就让人将她发卖了。”
她说到这处,小手攥住赵晢的衣襟,仰起小脸看他:“泽昱哥哥,我是不是太狠心了”
她自己也觉得,这事儿做得挺狠心的,但赵晢也教过她,不能将已知的隐患留在身边,所以她应该没有做错吧
赵晢握住她的手,微微拧眉:“既然觉得是隐患,便不该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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