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了。”赵晢伸手。
李璨将糖吐在他手心。
赵晢下床净了手,端了清茶来给她漱口。
李璨躺下没几息功夫,便睡着了。
赵晢取了帕子浸凉水,搁在她额头上,又给她手臂擦凉水散热。
直至她身上热退下去,才躺在她身侧睡了。
李璨这一回风寒,只两日便不那么难受了,人恢复了过来,也有了精神。
徐景清早来把脉,都夸她体质与从前是天壤之别。
“姑娘。”糖球进来:“刘姑娘来了,您见不见”
“当然见了。”李璨便要下床:“她在哪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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