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日子,赵旬与手下一众官员一直诟病你伯父。
父皇疑心我与你伯父有勾结。
今年盐铁使由我举荐,朝中有人上告他贪赃枉法。
还有几样事,都堆在一处。”赵晢在她耳畔,缓缓开口。
“今日赴宴,又出了这样的事。”李璨心疼他,小小的叹了口气:“做太子可真不容易啊。”
赵晢不曾接她的话,只道:“如今,连你也同我生分了……”
他言语间,竟带上了几分委屈之意。
李璨惊讶得睁大了眸子,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赵晢竟然也会用这种语气说话
这,这……
她一时不知所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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