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抬头瞧了一眼,见他老人家低着头一动不动的,这才放了心。
上首,宸妃恼怒地开口了:“赵岭,当初的事情,我不曾怪你就罢了,你倒反过来处处刁难我?
泽昱今年二十岁了,我跟了你三年后,生了泽昱。
从我进了你的后院开始,二十三年,你没有哪一天不是疑神疑鬼的,这么多年一点没变!
既然你如此信不过我,当初又为何要强求我?”
李璨忍不住偷偷看上首,便见乾元帝在忙着用帕子擦脸,龙袍领口上的茶叶看着好笑极了。
她赶忙垂下眸子,不敢再看,生怕自己笑出来。
“宸妃,你!你放肆!”乾元帝气恼地呵斥。
“我就放肆了,赵岭,我今儿个明白的告诉你,我受够你了!”宸妃将手中的茶盏扔在了书案上: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她说罢便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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