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香楠嗫嚅着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当初不曾出嫁时,娘教过她那么多应对各种事情的法子,独独没有教过她,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该怎么办。
“如今这府里,后院都是你做主,你娘家那里,也该交由你去接壤。”赵旬收了怒气,神色稍稍平和了些:“你该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。
将来若是太子登基,这大渊朝也没有你我什么事了。
你大伯父手握大军,对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我希望你能把他拉拢过来。”
“我一定会尽力的。”李香楠闻言连忙表态。
“不是尽力,是一定要做到。”赵旬丢下这句话,便往外走:“今日宫宴,你就不必去了。
回屋子好生静思,看看下一回去靖安侯府,该如何与李谚说。”
“是。”李香楠含着泪,点头应了。
赵旬出门,策马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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