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低头提笔,在纸上写起来。
李璨聪慧,几乎可称过目不忘,又出言提醒过赵音欢不可不敬陛下,所以她记得很清楚。
“父皇也真是,知道今儿个道上人多,也不多派些人手前来值守。”
就是。
你们俩好大的胆子,敢埋怨陛下。”
乾元帝握着李璨所写的那一页纸,念了出来,又看赵音欢。
赵音欢心虚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朕日理万机,不可能事无巨细,这事儿归礼部管。”乾元帝搁下那页纸,倚在龙椅上开口。
“是臣疏通不力,请陛下恕罪。”礼部尚书就在席上,闻言忙跪下认罪。
“起来,朕没有问你罪的意思。”乾元帝摆了摆手:“朕只是告诉九公主,下回该埋怨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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