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夏婕鹞只心慌了片刻,便冷静下来,她弱风扶柳般行了一礼:“我走到马车那处时,贞兰姑娘已经从马车上摔下来了。
现在细想起来,我确实只是瞧见她摔下来,并未瞧见刘姑娘推她。
只不过因为那是刘姑娘的马车,而我又曾听闻刘姑娘姐妹之间不和睦,便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刘姑娘推的贞兰姑娘。
这确实是我的错,我不该没看清情形,就胡乱站出来作证。”
“夏姑娘,你……”刘贞兰仅有的底气,叫夏婕鹞这番话一下子抽光了,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夏婕鹞,话都说不囫囵了。
夏婕鹞怎么能这样?
明明是夏婕鹞找她,要一起对付刘贞莲的,这主意也是夏婕鹞出的。
现在无可辩驳了,便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头上了?
“我什么?”夏婕鹞转身,眸有厉色:“刘姑娘是你嫡出的姐姐,你设计陷害她,还拖着我给你作证。
这些也就罢了,你做这种事,还敢闹到陛下跟前来,这可是欺君的大罪,你可知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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