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内防火一向做得好,文德殿作为父皇下朝后歇息的所在之处,更是常有防范。
文德殿这几十年似乎也不曾起过火。”赵旬侃侃而谈:“偏这一回,里头放上了李谚叛国的证据之后,就失火了。
这也未免太巧合了一些,六皇弟以为呢?”
他一说这个,所有的大臣们都停止了议论,虽然个个低着头,但其实每个人都竖着耳朵呢。
听赵旬这样一说,多数人心里都活络了,思量着失火的事情是否同李谚有关系。
只有少数与李谚交好之人,知道李谚的为人,无论如何也没有分毫怀疑这火是李谚放的。
“未曾亲见,不敢妄断。”赵晢语气淡淡,面色丝毫不变。
“我以为这件事情,六皇弟多少会更关切一些。”赵旬笑着上下扫了他一眼:“如今,璨妹妹已经及笄了,六皇弟也到了娶妻的年纪。
依着我看,你们二人还是十分般配的,她的大伯父,六皇弟自然该尽心相助。”
“我的亲事,自有父皇做主,不牢五皇兄烦神了。”赵晢淡漠地回他:“至于李大将军之事,相信父皇自有公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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