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晢抿了抿唇,依旧不肯开口。
李璨一直不听他说话,又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雕花格窗边,有阳光透进来,丝丝缕缕落在他的肩上,他只静静端坐着,也宛如神祗。
他好像不是她从小认识的那个人了。
“殿下不说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李璨再次开口。
她不愿意在这儿站着。
她瞧见赵晢,便想起那日他抄大伯父的书房时的冷漠与无情。
那日,他看她的眼神,像冬日里冰雪化成的刀锋,锐利而冰冷。
他是堂堂太子,是高高悬在天边的云中月,是她永远也攀不上的高岭之花。
他待她,与旁人没有什么不同——也许从前是有所不同吧,但这都不打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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