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是报复,是李瑾惊了我们的马儿,我们一时气不过,才动的手……”田友君试图狡辩。
“惊了马儿,便该挨打”赵晢清清冷冷地望着他,不疾不徐道:“去年秋猎,父皇出宫途中,叫一个卖枣子的老农惊了座驾。
父皇险些栽下马儿,却不曾怪罪那老农,反而命人好生安抚,且买下了他所有的枣子。
田二少爷惊了马儿,便要当街打人,是比父皇还金贵
还是说,田大将军如今手握重兵,连父皇都不必放在眼里了”
田友君分不清轻重,还要再分辨。
田贡已经吓得腿都软了,立刻跪下磕头:“太子殿下言重了,下官不敢,下官万万不敢……”
他是武官,也是有几分鲁莽,但什么话该认,什么话不敢认还是清楚的。
太子这话要是传到陛下耳中,他哪还有活路在
就算陛下现在不动他,这怀疑的种子要是种下了,指不定哪一日便长成参天大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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