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晢垂着眸子,鸦青长睫笔直的覆下,遮掩住了他眸底的情绪。
他盯着手中的茶盏不语。
“殿下三思啊!”李谚再次开口:“不说旁的,只说方才,若非殿下身为太子,田家父子怎会走得那样干脆
殿下失了太子之位,只会比下官如今更凄惨数倍!”
“你先起来。”赵晢搁下茶盏:“我有数。”
“殿下给下官个准话吧”李谚忧虑不已。
赵晢揉了揉额头:“我只是倦了,随意说说罢了,起来吧。”
李谚这才算是放心:“殿下下次万不可再提这样的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晢点头。
李谚顿了片刻问:“不知殿下下次选妃,在哪一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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