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李璨方才点茶的小几躺在地上。
赵晢跪得笔直,垂着眸子:“母妃息怒。”
“息怒息怒,你就会这一句!”宸妃气恼地望着他片刻,蹲下身缓和了语气:“你给我说说,你到底怎么想的”
赵晢沉寂了片刻道:“五皇兄虎视眈眈,三皇兄也在暗处盯着。”
“那又如何”宸妃道:“你二人既已定亲,便是一家人。
无论你们好不好,在他们眼里,都没有分别,都是要对付的。”
赵晢又道:“还有父皇,那日选太子妃故意同李璨说,儿选她是因为看在小时的情意,和母妃的意思。
儿不知父皇是何意。”
“你父皇说的”宸妃豁然起身,咬牙切齿:“这个狗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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