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锦棠抬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:“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府经历的女儿。
从前也是一直养在深闺之中的,官场上的事,我真的所知甚少。
而且我父亲从来不许我们过问这些事情。
我所知道的,都是这一次来父亲告诉我的,已经全都告知太子妃娘娘了。”
李璨笑了笑,点了点头:“你起来吧,我知道了。”
连扬州之府与申州知府有勾结的事,都不肯说出半句。
也好意思自称有诚意?
啧,郭锦棠就是拿她当傻子呢?
不过,这样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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