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大当家的这话是何意我听不明白!”梁荣瑞低着头,两只眼睛慌的直转。
其实他哪里会听不明白
他只是装作听不明白罢了,心里头一阵惊疑不定,难道说,太子殿下手里已经有了很多他贪赃枉法的证据
赵晢三人一时间都不曾开口。
梁荣瑞又磕着头道:“太子殿下明察,下官在扬州数年,从来都是尽忠职守,不敢有丝毫营私舞弊,以权谋私。”
“抬起头来。”赵晢吩咐。
梁荣瑞便抬起了头,与赵晢对视。
他心里还是慌的,但毕竟年岁大了,见多识广,强行撑着也还算是能撑得住。
“本宫不想与你多费口舌。”赵晢嗓音清冽,言语间干脆利落:“梁佐勋今日犯的是死罪。
倘若你如实言明扬州与申州官场之事,本宫可免了他死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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