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太子妃呢。”赵晢道:“自然该为我分担。”
“可是,祖训说了,后宫不得干政。”李璨振振有词。
“咱们如今尚未成亲,我也不曾继位,你算不得是后宫。”赵晢握着她手,低头笑了笑。
“强词夺理哦。”李璨也跟着笑,乖乖巧巧地点头:“那好吧,你教我吧。”
赵晢便问他:“你觉得,申州如今有几股势力?”
“两股啊。”李璨想也不想,便理所当然的道:“梁荣瑞方才不是说了吗?
申州知府是岐王的人,申州同知是荆王的人。”
不就这两股势力吗?
不对,赵晢会这么问,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定不会这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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