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晢抬眸扫了一眼,甲胄上沾着血,因着隔了几个时辰,血液已经泛黑了,能更清晰的看出甲胄的纹路细腻而精致:“确实是官兵甲胄才有的工艺。”
“太子殿下,下官冤枉啊!”安祖新见状,立刻大呼冤枉:“这东西,虽然是官兵才有的。
但韩大人平时也能接触到,其他还有譬如看守又或是官兵本人,都能碰到这些东西。
一定是有人故意砍下了这一块,陷害于我。
再说,我与韩大人的兄长无冤无仇,为何要对他们一家下此毒手?”
“你方才还说,是我儿杀了你儿!”韩太永拔高的声音,愤愤道:“你既是这样认知,自然要替你儿报仇。
你拿我没法子,便拿我兄长一家泄愤,是否是如此?”
他说的后来,已经有了怒吼之声。
他与他的兄长,虽然分了家,但感情还是要好的。
如今,他在申州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,又怎能少了自家兄弟的帮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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