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太永,你脑筋确实很足。”赵晢缓缓道:“不过,安祖新已经先一步落入本宫手中了。
像他那样的人,将功折罪,说出韩大人的底细来,应当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吧?”
“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安祖新说什么,都是栽赃,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韩太永依旧梗着脖子不承认。
“那就说一说,你那奢华的府邸外那条街上的店铺,东家都是谁吧。”赵晢拉开椅子,在他跟前坐了下来,两肘放在膝盖上,淡漠地俯视着他:“还有,你那的府邸对面的字画铺,是用来做什么的?
另外,东郊外那片山林,是何人所有?
那一众私兵,又是何人所养?”
韩太永不由瞪大了眼睛:“你竟然全都知道?”
“不然呢?”赵晢坐直了身子:“韩大人真以为,我是来申州游山玩水的?”
韩太永愤恨恼怒的瞪着他,他真是小瞧了这个太子,看着白白净净的,就会带着个小姑娘,他还以为这太子是个良善之辈。
却不想,一出手竟这么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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